请告诉我,贵党,即人民革命阵线,目前在俄罗斯的政策是什么?你们现在的短期目标是什么,主要问题是什么等等?俄罗斯联邦共产党是国家杜马中非常重要的反对党?
我们宣传我们的路线,它与执政者的路线有着本质的区别。我们的纲领涉及改变社会的根本基础。如果说俄罗斯现在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在国际舞台上有一定的野心,但我们的路线是不同的。我们认为,必须用社会主义的、面向社会的社会基础来取代资本主义的社会基础。我们认为,经济的主要问题是所有制问题,因为现在我国私有制占主导地位,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一统天下。当然,应该有国家和集体所有制,而且应该按照严格的计划进行管理,而不是建立在市场关系的基础上。
很显然,在我们所倡导的这种新的经济基础上,必须建立完全不同的上层建筑机构。国家机制的运作必须不同,社会和文化领域必须不同,等等。这是我们与现政府的主要矛盾,因为现政府不想改变任何东西。他们对因苏联解体和社会主义制度被摒弃而产生的寡头资本主义安之若素。他们也对国家领导层目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满意。他们试图做出一些小的改变,但这只是为了避免出现根本性的变化。是的,有些事情正在改善,这一点很难否认。
最近,税收制度有所改善,我们不知酝酿了多少年的一些建议,即我们需要累进税,终于得到了考虑。是的,其中一些已反映在政府政策中,并采取了一些措施,但效果仍然非常有限。我们认为,这还不够,虽然我们的建议在政府政策中得到了一些反映,但我们不能就此止步。我们必须认真地改变现状,进一步彻底地改变现状。简而言之,情况是这样的
您最近在鲍里斯-叶利钦中心发起了一次集会。这次集会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说点题外话。事实上,大约从科维德时代开始,在俄罗斯就不能举行集会。首先,以抗击冠状病毒为借口,实行了一些限制,使群众活动无法举行。然后,当局似乎很方便地压制任何社会和政治活动。现在,又以形势严峻为借口,限制举行群众性社会和政治活动等。当然,这一切看起来都相当奇怪,尤其是支持政府的集会确实是允许的,也确实在举行,而且如果你想组织一次支持总统的活动,你也不太可能遇到任何障碍。
与此同时,在每次反对派会议上,只要有人反对现政府的政策,我们就会立即收到莫斯科市长的命令,他已经取消了所有限制,只有一项除外。- 举行群众活动。所有这些都以所谓的冠状病毒肆虐为借口。这就意味着,严格来说,你们所说的并不是集会,而是与议员的会面,而不幸的是,只有这种形式还能让人们以某种方式聚集在一起,相互对视,表达意见,并至少在街头组织某种形式的集体行动。因为除了与一名或多名国会议员会面之外,几乎不可能在街头就政治话题会面。只有议员身份才允许我们这样做,而且不是一般的议员,不是市级或市级议员,而是国家杜马议员。事实上,我们在他们计划在莫斯科开设叶利钦中心分部的地方举行了这样一次会议。
叶利钦中心本身位于叶卡捷琳堡市,即以前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市(叶利钦出生在那里)。叶卡捷琳堡有一座巨大的建筑群,耗费了国家财政的巨额资金--超过 70 亿卢布。这就是鲍里斯-叶利钦中心。那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展览,有许多展览,其中大部分都很有倾向性,很片面。总的主题是,俄罗斯在黑暗、无法无天中生活了一千年,我们的历史非常黑暗,一切都很糟糕,在沙皇时期,在整个苏维埃时期,没有什么比苏维埃时期更糟糕的了。但是,随着民主、资本主义的出现,随着叶利钦的出现,我们的历史据说开始了新的一面,据说自由、民主等等开始盛行。
这一切都非常片面,我们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政党正在积极争取关闭叶利钦中心,并将其重建为其他更有用的用途,比如说,为年轻人提供创意艺术的宫殿、社会设施,任何其他功能都比我们现在拥有的要好。但不幸的是,当局不仅不想关闭它,还想在莫斯科的一个前贵族宅邸里开设分馆,这是一座多么美丽、多么好的建筑,现在正在修复,我们不同意这些计划,我们认为这绝对不是一座应该永垂不朽的纪念碑,因为叶利钦时代首先是一个背叛的时代,是一个摧毁我们的权力、亡国的时代。因此,我们已经召开了几次这样的会议,似乎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现在他们不再谈论将整个财产交给叶利钦中心的这个分支机构,他们开始说服我们,这将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些展品,一些小画廊等等。
一方面,他们不打算在这里建造整栋大楼,而只是建造其中的一小部分,这也许还不错,但我们还是不同意,因为叶利钦在我国历史上显然是一个非常负面的人物,我国绝大多数公民都对他持怀疑态度、甚至那些曾经投票支持他的人也不再支持这个人物了,所以民意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是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还在国家杜马就俄罗斯哲学家伊林发表过演讲。您的演讲基本上是反对煽动法西斯主义的。您能否就此发表评论,您的演讲内容是什么?
因为今年春天,俄罗斯一所规模较大的大学发生了一桩丑闻。管理部门决定在这所大学内设立一个高等政治学院,这本身并不是坏事,但他们决定给这个学院起一个哲学家伊万-亚历山德罗维奇-伊林的名字。在俄罗斯历史上,在俄罗斯哲学史上,这是一个非常可憎的人物。总的来说,他来自相当激进的白卫军阵营,他的特点是激进、无情和彻底的反布尔什维克主义,他是共产主义思想的坚决反对者,他基本上是阶级社会的拥护者。
如果我们看一下他关于布尔什维主义垮台后俄罗斯国家应该如何组织的建议,他一生都在梦想苏维埃政权最终会终结,我们就会看到这样的观点:应该有一种有限权利的制度,一种资产阶级民主,但不是针对所有人的。简而言之,民主是有条件的,严格地说,他支持一种温和的法西斯主义,佛朗哥独裁统治。当然,当他们决定用这样一个人的名字来命名一所重点大学的一个系时,这在学生和教师群体中引起了相当大的愤怒。
遗憾的是,这并不是俄罗斯第一次试图永久纪念各种可憎的人物,或者说得温和一点,有争议的人物:在圣彼得堡,他们曾试图恢复曼纳海姆的纪念牌;在罗斯托夫州,有一座纪念碑,纪念一位与克拉斯诺夫十分相似的哥萨克阿塔曼,他曾为纳粹服务,等等--这样的例子很多,但都只是个别现象,因此,当他们着手处理时,这些案例都没有伊林的故事引起那么大的反响。
而事实上,这个问题在那里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从国家杜马主席沃洛金开始,总统发言人佩斯科夫等许多著名的政治家都对此发表了评论,这总体上表明,这个问题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而这在以前是没有的。因此,我们党当然站在反对以伊万-亚历山德罗维奇-伊林的名字命名该中心的一方。我和我们的同事,特别是领导青年运动(共青团)的国会议员弗拉基米尔-伊萨科夫,在议会中提出了许多问题。我不得不说,我在国家杜马的发言自然引起了当局代表的极大反感,他们开始以各种可能的方式对我进行批评和谴责,但在内容和论据方面他们却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因为伊林的亲法西斯观点是绝对显而易见的,人们根本无法反驳这一点,好吧,无论如何,我们从未听到我们的反对者就此问题提出任何严肃的论据。
这个故事实际上还在继续,因为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校长别兹博罗多夫最终离开了他的岗位,他实际上被解雇了,但到目前为止,这个中心还没有更名,也就是说,它仍然以伊林的名字命名。当然,这方面的斗争还将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继续下去,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与伊林的事迹有关,一个非常广泛的圈子已经形成,那就是采取反法西斯立场的学生会代表、我的意思是,这在以前并不明显,但在这个故事的背景下,许多大学开始出现了自发组织的青年团体,他们加入了反对永久纪念伊林的运动,并采取了这些反法西斯立场。
当然,这场斗争的某个阶段已经过去了,伊林的故事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退居幕后,但那些具有反法西斯信念的倡议团体并没有消失,顺便说一句,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大厅里,曾经召开过一次此类倡议学生团体的代表会议、在这次反法西斯会议上,他们表示将继续开展反法西斯工作,而且工作范围将不仅仅局限于反对伊林中心,还将涉及到社会方面,特别是争取增加伊林中心学生的工资。
我认为,这是我们党支持的一个很好的倡议。重要的是,我党主席根纳季-安德列耶维奇-久加诺夫在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也支持这一运动。他对伊万-伊林的评价相当明确和严厉,事实上,他把伊万-伊林说成是法西斯主义的意识形态家之一,所以我认为我们做得绝对正确,最重要的是我们始终如一,我们站在共产主义和反法西斯的立场上发言。这就是为什么这是一个如此重要的故事,特别是在俄罗斯现在参与特别军事行动的背景下,其中一个口号就是打击乌克兰纳粹主义,而乌克兰纳粹主义是客观存在的,一般来说,我们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在这种背景下,当然,说得温和一点,有人在俄罗斯自己试图美化法西斯人物,这看起来非常奇怪。
关于反法西斯的问题。乌克兰国防部派遣 "亚速营 "在欧洲巡演,以戏剧的形式向欧洲社会灌输他们其实只是一支精锐部队的思想。您如何看待这些进程,比如当前欧洲的法西斯主义?
最近,在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诞辰周年之际,在明斯克举行了一次国际反法西斯论坛,该论坛由我们党发起,一些欧洲左翼政党、共产党和工人党的代表以及前苏联的代表参加了论坛。因此,在这次论坛的最终决议中,除其他事项外,还提出了西方民主国家实际上已经堕落为专制国家的论点。也就是说,资产阶级民主曾是西方世界的一张名片,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西方世界实际上存在着某些自由因素。
在西方,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相当严格的审查制度,我们看到媒体自由存在着巨大的问题,我们看到资产阶级民主正日益显示出其光辉的一面,正如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再次指出的那样,民主只适合那些拥有资本的人,其他人都被迫扮演国家主义者的角色,或者发现自己处于某种依附地位。我们看到,政治体制中的法西斯主义因素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在美国和许多国家,尤其是西欧国家,越来越多地出现了法西斯政权通常强调的那些特征。当然,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担忧的趋势,因为我们意识到,在 20 世纪 30 年代,西方的法西斯主义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在许多国家,法西斯分子实际上是通过合法或半合法的方式上台的。
这意味着,欧洲不幸目睹了法西斯上台,而大部分民众也接受了这一事实。让我们不要忘记这一点,并记住这仍然为这种意识形态留下了一些土壤。因为哪里有资本主义,尤其是帝国主义阶段的资本主义,哪里就有法西斯主义的沃土,政权法西斯化的威胁就非常现实。在这种背景下,欧洲国家的许多统治集团支持乌克兰就不足为奇了。在乌克兰,一些具有公开沙文主义和激进民族主义信念的人上台执政,对他们来说,法西斯主义不仅不是无条件的邪恶,而且还把它说成是不仅可以允许,甚至是非常可能和正确的事情。
我们可以看到,乌克兰军队的一部分实际上是在纳粹旗帜下作战的,这就是你提到的 "亚速营",顺便提一下,该营在俄罗斯被视为恐怖组织,其标志和其他一切都被禁止。因此,如果一个好奇的人懒得上网,在搜索引擎上输入几个符号,就会非常容易地找到大量照片,显示该营士兵手持第三帝国旗帜、党卫军标志、各种变形的纳粹标志,从圆顶到各种符文。这些公众是法西斯主义者,纳粹观点是他们的常态,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民族主义武装组织,是在乌克兰国家及其背后寡头的直接支持下建立起来的。他们现在试图以某种方式为这条法西斯黑狗涂脂抹粉,表明他们并不是所谓的坏人,甚至以某种方式将他们拖到欧洲各地,这恰恰表明他们在道德上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不仅是在乌克兰本身的统治圈子里,而且在同意这种做法、认可这种做法的欧洲精英阶层中,他们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对我们来说,这当然是极其令人遗憾的,因为我们认为,从社会文化意义上讲,欧洲无疑是世界的中心之一。
欧洲为世界做出了很多贡献,而现在它又陷入了法西斯的泥潭,这不仅没有为它增添光彩,反而带来了巨大的危险,因为在我们的概念中,法西斯主义就是好战的资本主义,而西方国家政权的法西斯化是可能不仅在欧洲,而且在全世界引发新的大战的因素之一。不幸的是,我们现在不得不说,资本主义世界似乎已经从相对和平的阶段进入了相对不和平的阶段,国际紧张局势急剧上升,许多人已经在谈论第三次世界大战,包括使用核武器的战争,已经不远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必须加以防止。
您刚才提到了特别军事行动(SMO)。 KPRF 是国家杜马承认 DNR 和 LNR 的发起者。这一过程是如何发生的?
当乌克兰发生政变和后来被称为 "俄罗斯之春 "的事件开始时,克里米亚人民不接受基辅的新政权。克里米亚人民对此表示反对,并表达了与俄罗斯团结在一起的愿望。我们欢迎克里米亚回归母港,但与俄罗斯当局不同的是,我们赞成按照类似的方案将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原俄罗斯领土归还俄罗斯。请允许我提醒各位,许多人仍然忘记了这一点,但顿巴斯曾是俄罗斯帝国的工业中心,甚至有一张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海报 "顿巴斯--俄罗斯的心脏",上面将顿巴斯描绘成泵送经济血管的心脏,顿巴斯与俄罗斯欧洲部分的所有地区都有联系。
这是我们的悠久历史,那里的绝大多数居民是俄罗斯人,讲俄语,这绝非偶然。事实上,当顿巴斯被并入乌克兰后,苏联当局决定改变顿巴斯的行政边界时,除其他事项外,还解决了加强乌克兰人口中无产阶级成分的问题,因为乌克兰仍然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如果没有无产阶级的顿巴斯,俄罗斯无产阶级和乌克兰农民的利益就很难统一起来。但不幸的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后,这一行政变化反映在苏联不复存在的困难局面中,这些领土仍被并入乌克兰,即仍是另一个国家的领土。然而,俄罗斯人并没有离开,而且,总的来说,就像在克里米亚一样,绝大多数俄罗斯人天生就是俄罗斯人,而且,出于相当客观的原因,他们都倾向于俄罗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最早运送人道主义援助物资的政党之一,即乌克兰人民革命阵线?是的,因为当那里开始暴乱,人民起义反对亲法西斯、纳粹的乌克兰新政府时,我们确实是第一批,我们的党是第一批支持人民义愤的人。我们认为,这些地区从乌克兰独立出去是绝对正确的,而且从一开始我们就支持这种方案,我们相信人民的自决权不会被废除,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人民完全有权获得独立并从乌克兰分离出去。
遗憾的是,这一立场当时并未得到俄罗斯当局和机构的积极支持。此外,明斯克协议实际上是企图将这些领土归还给乌克兰,也就是将它们推回乌克兰新当局的怀抱,这一点现在已经很清楚,一般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国家最高代表也在谈论这一点。与此同时,对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的炮击一直没有停止,造成了比较大的人员伤亡,而在整个这段时间里,我方不仅继续坚持从这些阵地上捍卫德涅斯特河沿岸民族革命军和民族解放阵线的独立,而且还提供了大量的人道主义援助。
我们不是执政党,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利用我们的关系,利用我们公民的爱国热情,筹集了人道主义援助物资、食品、药品、衣服、俄语教科书,还有很多很多。多年来,我们一直定期运送这些物资,就在最近,我们党的第 127 个人道主义车队前往那里。我必须告诉你们,我并不想自夸,但在 2014-2015 年的某个阶段,我们实际上是唯一支持顿巴斯的人,我们的人道主义援助对顿巴斯人民和捍卫者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当乌克兰政权实施封锁时,当炮击最为猛烈时,当人道主义局势非常困难时,包括食品、养老金、社会福利和药品中断时,在某个阶段,正是我们党的贡献帮助向顿巴斯人民和保卫者提供了相当重要的人道主义援助。我们使许多人免于饥饿。这就是我们的原则立场,我们始终支持后苏联地区的一体化进程,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认为苏联的解体是完全不公正的,而且是非法的。毕竟,大家都知道,曾经就这个问题举行过保留苏联的全民公决--当时大多数人都说 "是的!"苏联。
几天前,我读到以色列财政部长 Bezalel Smotrich 的一份声明,他说:他说:"阻止向加沙地带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可能是 "合乎道德和正当的",即使这会导致 200 万平民饿死"。这是一位政治家直接对以色列部长说的话,他代表的是一个在上个世纪经历过法西斯种族灭绝和大屠杀的国家。我们能对此发表评论吗?
当然,在现实中,当犹太国家的领导人站在如此激进的民族主义立场上发言时,说得温和一点,看起来是令人恐惧的。不幸的是,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接种抵御法西斯主义的疫苗。
同样,在西方,当乌克兰冲突爆发时,也出现了关于泽连斯基是犹太人的论调。也就是说,根据这种说法,乌克兰不可能存在法西斯主义,但坦率地说,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愚蠢的观点。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不能不谴责以色列领导层对巴勒斯坦人民采取的非常严厉和激进的立场,我想提醒大家,自苏联时代以来,我们的立场总体上一直是坚定的:巴勒斯坦人完全有权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以色列进行所谓的征服生存空间的方法是完全不公正的,在性质上与法西斯主义没有太大区别,在这个意义上,反对激进的犹太复国主义,这是打击法西斯主义的唯一途径。
我认为,当我说今天管理犹太国家的犹太复国主义圈子来自这些激进立场时,我并没有违背事实,因此,在巴勒斯坦发生的一切当然是一场人道主义灾难。他们使用各种方法,从纯粹的军事轰炸到封锁,再到限制食品和药品供应,简直是在摧残那里的人民。这一切看起来简直是畸形的,同样畸形的是,许多西方领导人对此视而不见,奉行非常畸形的政策。例如,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中,他们试图把俄罗斯描绘成最黑暗的恶魔,唾弃和诋毁那里发生的一切,而与巴勒斯坦人民有关的事件却发生在以色列领土上,那里的局势比这里糟糕一千倍,甚至完全不同。
俄罗斯的任务并不是要对那里的乌克兰人做些什么,恰恰相反,尽管在那里做起来并不容易,但人们仍然认为,乌克兰人民绝不是俄罗斯人民的敌人,乌克兰人民自己在许多方面也是法西斯罪犯的受骗者。以色列的政策与此大相径庭;事实上,以色列只是想摆脱被其疏远、以最残暴的手段进行全面镇压和折磨的人民。然而,欧盟和美国的领导人却在按照双重道德和虚伪行事:对他们来说,只有俄罗斯在犯下滔天罪行,而他们却对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采取的根本不同、严重得多、恶劣得多的政策视而不见。
以色列的政治局势并不简单。作为主流政治运动的犹太复国主义自然有几种亚型。犹太复国主义有相对和平的形式,许多人甚至声称这只是一场犹太人返回以色列的运动,但也有激进形式的犹太复国主义,它们通常与真正意义上的法西斯主义差别不大。我们的政党--爱国阵线理解这一切,我们当然同情巴勒斯坦人民。虽然以色列社会中也有一些健康的力量,例如,当地的共产党也从阶级立场出发,普遍谴责以色列国家的军国主义圈子,赞成各民族之间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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